美军四星上将访乌,俄军损失惨重,局势突变
基辅市中心,一列来自捷克的国际列车刚刚通过边境检查,车厢内一位白发苍苍、神态坚定的美国老者仰起头,仔细倾听着上空驶过的“沙赫德”无人机发出的熟悉嗡鸣声。不久后,车站方向传来一声沉闷的爆炸声。这个老人是戴维·彼得雷乌斯,曾担任美军中央司令部司令和中情局局长的四星上将,这次是他在冲突爆发后第11次踏上乌克兰的土地。在经历了刚刚从亚戈金战场逃生的惊魂时刻后,他向RBC-Ukraine透露了一句直击人心的话:俄罗斯军队每天在战壕中承受着超过一千人的损失,普京的“战略豪赌”已彻底失去了往日的光辉。作为一个在中东战场磨砺了半生的老兵,他的这番话绝非无的放矢。
彼得雷乌斯提到的“崩溃”一词,绝不仅仅是政客的口头禅,而是他在乌克兰军方参谋班子对作战情况进行了几天的深入交流后得出的严肃结论——虽然俄军仍在不断向前推进,但失去的士兵生命与取得的每寸领土之间的代价简直无法互换。他大胆地表述:普京本希望“让俄罗斯再次伟大”,结果却反而使北约得到了重塑的机会。这句话在10月以来被西方媒体广泛引用,甚至连华盛顿的智库在年底报告中也引用了这一宣言。
回首四年半之前,克里姆林宫当初按下战争按钮时赌上的是三件核心要素:满仓的苏联旧式坦克、对欧洲天然气供应的掌控,以及对北约内部“不团结”的错误判断。在俄方的推演中,他们预计基辅不会坚持过一周,欧洲各国会在“缺气”的威胁下选择让步,北约会因核威胁而支离破碎,顿巴斯东部将形成新的缓冲区。然而,这一剧本的最大弱点在于,编写者仍然在以1980年代的思维模式行事。
冲突的真正转折来自于空中力量的变化。今年4月和9月,彼得雷乌斯两次访问乌克兰时,着重强调了“软件定义战争”这一概念。乌克兰军队利用自研的Delta战场管理系统,实时监控前方20英里内的俄军动向,掌握敌方的每一个行动,包括兵员的位置、火力集结与炮台坐标,全局一览无余。在无人机的持续侦查和攻击下,俄军步兵从隐藏处到补给点的移动可能成为生命的终点。
而在波克罗夫斯克,这一关键战场的局势也日渐紧张。尽管俄军在此地区的猛烈攻势持续,代价却是整个城市几乎被夷为平地。最新的数据显示,乌军在10月12日进行了高达264次的激烈交火,而波克罗夫斯克及康斯坦丁诺夫卡成为主要战火的集中地。随着战局的发展,彼得雷乌斯所提到的“俄军陷入自设的陷阱”的观点也显得愈加贴切。10月通讯显示,俄罗斯军队单日损失达1470人,到13日累计已损失1555700人,自开战以来损失超过150万,还有大量重型装备被毁。
在兵员募集方面,俄罗斯的压力愈发严峻,士兵的签约奖金已从数万卢布猛增至数百万,招募中心前更是人满为患。基辅的情报部门在10月初称,莫斯科正在酝酿新一轮大规模动员,可能达到十万以上。然而,在无人机主导的战场上,这些新兵往往刚到前线就可能在Delta地图上变成一个被标记的红点,坦白说,单纯进行兵员填补的策略并不能解决突破的困境,这也是俄军新一轮进攻的缩影。
俄方则转变攻势,将战事转向空域与能源领域。在冬天来临前的几周内,俄军加大了对乌克兰电网和热力站的攻击力度,而乌克兰亦做出强力反击,乌军无人机甚至远袭俄罗斯西伯利亚的炼油设施。10月9日,特朗普的突然声明显示美国同意与俄罗斯展开柴油交易,随后便掀起了一系列波澜,让基辅方面大感意外。这一系列事件不仅令乌方代表团感到铩羽而归,更让人陷入一种“圈套”的感觉。
在这复杂的局势下,华盛顿威胁若乌军继续攻击俄炼油设施就将暂停对其武器的供应,这一声明无疑增添了冲突的复杂性。